沉淵不做耽誤,很快挺著窄腰在夜弦身上聳動起來。
夜弦的花穴濕得過分,沉淵敏感的大龜頭被那軟嫩的穴肉含住后便有一種透徹靈魂的快感,他連續猛干了幾十下,瘋狂索要那甜蜜的淫穴,之后攻勢才漸漸緩和。
然后他低頭看了一下,神色卻突然頓住。
在那朵淫靡的騷紅色肉花上,兩瓣小肉唇正紅腫著被他撐得極開,里面的嫩肉也紅得有些不正常,而在那鼓鼓的穴口處,正圍著一圈乳白色泡沫,還有些白色液體沾在他雞巴上。
可他根本就還沒有射精。
一腔巖漿似的欲火就像被天降大雨澆滅了一般,沉淵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仔細一看,夜弦身上好像多了好幾處青紅,小穴兒腫得一看就是剛被玩過的樣子。
“夜弦,你昨晚跟誰在一起?”沉淵把雞巴從夜弦屄穴里拔出,那紅艷艷的甬道中,順著流出細細一股淫液。
“昨天?沒……沒有啊。”
夜弦剛被插得身嬌體軟,花穴瘙癢,沉淵卻突然把肉棒抽出去了,正在他想要埋怨沉淵時卻聽見這么一句話,嚇得他突然就清醒了。
沉淵為什么會這么問,難道他知道昨晚穆庭風給自己看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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