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彼f。
電話那頭,沈知許的呼x1忽然變了一下。像一個人在深水里潛了很久,終于讓x腔里的氣從鼻腔里慢慢溢出來,不是嘆,是釋放。那種釋放里帶著一種極隱蔽的、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辨認的滿足。沈之槿辨認出來了。
然后她聽見了打火機開合的聲音。不是點煙,是把打火機放下。金屬外殼落在某種y質平面上,可能是桌面,可能是窗臺。
接著是煙灰被撣落的聲音。不是撣在煙灰缸里的那種脆響,是更悶的、落在某種柔軟的、有彈X的表面上的聲音。像灰燼落在一小片皮膚上。腰。尾椎。肩胛骨之間的凹陷。沈之槿不敢想。
電話那頭跪著的那個人,沈知許把煙灰撣在了她身上。而那個人沒有躲。不只是沒有躲,是身T在煙灰落下的那一瞬間微微繃緊了,然后在灼燙的觸感里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軟下去。像蠟遇到火,不是抵抗,是融化。
沈之槿知道這一切。她不知道她為什么知道,但她就是知道。她甚至知道那個人此刻的表情,眼睛里一定蓄著水霧,睫毛一定是Sh的,嘴唇一定是被磨紅的,嘴角一定沾著某種她不該去想象的YeT。而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正從下往上看著沈知許,像一只被喂飽了又被餓著的動物,溫馴的,貪婪的,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之后反而獲得了某種奇異的安寧。
“姐?!鄙蛑S又叫了一聲。這一次聲音更低,沙啞從宣紙邊緣變成了粗糲的麻布,從沈之槿的耳廓擦過去,一直擦到后頸。
沈之槿的后頸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。她沒有說話。她說不出話。
電話那頭那個Sh潤的聲音忽然變大了。不是音量上的大,是節奏上的。更快,更深,更不顧一切。
喉管被撐開的聲響混著換氣時來不及吞咽的唾Ye被嗆住的聲響,一聲接一聲,像cHa0水一下一下地拍在礁石上。沈知許沒有掛電話。她就讓那些聲音通過手機聽筒原原本本地傳到大洋彼岸,傳到她姐姐的耳朵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