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認出來了。
“沈知許,”沈恪之說,手指點了點照片,指尖壓在銀發的位置上,“我nV兒。剛從英國回來。掛職集團副總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眼看了溫梨一眼。那一眼里沒有溫度,只有評估,評估她能不能勝任,評估她值不值得信任,評估她會不會把事情辦砸。沈恪之看人的方式和照片里那個nV人完全不同。照片里的人不看鏡頭,是因為鏡頭不值得她看。沈恪之看人,是把人拆開來稱重。
“你去她身邊做秘書。協助她的日常工作。盯著她的動向,隨時向我匯報。”
溫梨的目光沒有離開照片。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,然后松開。從指尖開始,像有人在那根手指上系了一根看不見的線,輕輕一拉,整條手臂都跟著緊了一下。
“聽到了嗎。”
“聽到了。”聲音b平時更軟,尾音微微上揚,像帶著小鉤子。男人聽到這個聲音,會不由自主地彎下腰,湊近她,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牽著。她不需要做任何事,只需要開口。
沈恪之揮了揮手。她拿起照片,轉身走出去。
走廊很長。從總裁辦到電梯間要穿過一整條鋪著深灰sE地毯的長廊,兩側是落地玻璃,玻璃外面是開放式辦公區,幾十個工位排列整齊。
經過開放辦公區時,有人抬頭看她。她感覺到了,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,從領口滑到裙擺,在腰T的曲線上停一停,然后移開。
她已經習慣了。從十八歲開始就習慣了。一開始她以為是自己穿得不對,后來換了更保守的衣服,扣子扣到最上面,裙子過膝,還是有人那樣看她。她才明白,不是衣服的問題。是她的身T本身,那具身T把規矩的衣服撐出了一種強烈的、讓人移不開視線的誘惑。襯衫扣到最上面,x部的弧度把布料繃出柔和的褶;裙子過膝,腰T的曲線在走動時若隱若現。
不是刻意的暴露,是“裹得越緊越讓人想剝開”的矛盾感。她什么都沒露,但所有人都覺得她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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