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進洗手間,關上門。背靠在門板上。
洗手間里很安靜,只有排風扇的低鳴。她把照片舉到眼前。
她活了二十四年,從來沒有被別人碰過。
不是因為保守,不是因為膽怯。是因為她一直在等一個人。在那之前,她所有的g引都是練習,對著空氣練習,對著鏡子練習,對著那些她根本不在意的目光練習。
她讓男同事幫她擰瓶蓋,讓對方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,停留一秒,然后她收回手,笑一下,酒窩露出來,說謝謝。那個男同事會記住那個笑至少三天。她知道。她讓合作方的負責人幫她拿高處的東西,讓對方的手臂從她頭頂越過,袖口擦過她的發絲,她微微仰頭,露出頸側的線條。對方拿下來之后,她會用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從下往上掃他一眼,睫毛像一把小刷子。那個人會在接下來的談判里對她格外寬容。她知道。
她歪頭看人時,眼睛微微側過來,像一只不太明白你在說什么但很努力在聽的小動物。她用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從下往上掃人時,睫毛從下往上抬,像一把小刷子從對方的心口刷過去。
她咬筆帽時,嘴唇筆桿的頂端,牙齒輕輕陷進去,天然的深粉sE唇r0U微微凹陷。她無意間把碎發攏到耳后時,手指穿過發絲,露出耳垂和一小截頸側,耳垂上沒有任何裝飾,gg凈凈,像一小塊暖玉。穿襯衫時x口繃出的弧度,坐下時包T裙在髖部形成的褶皺,站起來時裙擺落回膝蓋的瞬間。
每一個動作都讓人想把她按在桌上。
而她知道。她一直都知道。
她擅長g引,但她從不承認自己在g引。因為一旦承認,就變成故意的了。她要的是“無心”,讓獵物以為是自己在主動,讓獵物以為自己發現了什么,讓獵物以為是自己想要她。她享受那種目光,對方以為自己掌控局面,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她算好的。
對方的心跳加速、語無l次、深夜發給她的消息——全部,都在她預料之中。她可以JiNg準地控制一段關系的距離:什么時候給一點甜,什么時候收回,什么時候讓對方覺得“下一次就能得到”。她從不讓任何人真正靠近。因為那些人不是她要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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