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看到那張照片時,外面也在下雨。
她站在沈恪之的辦公桌前,雙手交疊在身前,穿著合身的秘書制服,白sE襯衫,深灰sE包T裙,r0UsE絲襪,黑sE高跟鞋。
她二十四歲。在沈氏總裁辦做了三年秘書,上個月剛被調到沈恪之直屬。所有人都覺得她運氣好,總裁辦是多少人擠破頭想進的地方。
她不解釋。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里。不是學歷,不是能力,是那張臉和那具身T。不是暴露,是恰到好處的“乖”。乖到讓人想撕開。
沈恪之從cH0U屜里拿出一張照片,推過桌面。照片在光滑的紅木桌面上滑了一截,停在她面前。照片紙很新,邊緣鋒利,像是剛從什么地方打印出來。
“這個人,認識嗎。”
溫梨低頭看。
黑sE大衣,領口立著。冷白皮在照片的光線下泛著瓷器般的微光,不是病態的白,是月光照在雪地上的那種白,冷調,有光澤,讓人想碰又不敢碰。光線從窗外打進來,在她臉上切出明暗交界。
清俊雋秀,矜貴迷人,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。
溫梨看著那張照片。心跳停了半拍,然后重新跳起來,b之前更重。
她不認識照片里的人。但她認得那雙眼睛,極黑極深,像冰面。但不是空的冰面,是太滿了、滿到溢不出來、所以結成了冰的那種。那種“滿”讓她后背發麻。
從尾椎往上,一節一節,爬到后頸,爬到頭皮,像有人用指尖順著她的脊柱畫了一條線。她活了二十四年,一直在等一個人。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長什么樣,什么時候會出現。但她知道,當那個人出現的時候,她會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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