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粲行也悶了口酒:“我當時出國也是想讓程予澤留在程家,可惜他不聽我的。”
陸川揚撓了撓頭:
“予澤他......跟家里關系不好吧。”
“這幾年他生日,年年都是我和李錦陪他。一到過年他......”
陸川揚盯著酒杯,把脫口而出的話咽回去。
“其實你當年出國,他從來都沒怪過你。”
還沒怪過?程粲行回想起來,回國見到程予澤第一面就被抓過來干了一頓,確實是沒怪他,都怪到他后面去了。
“我昨天想說的話,其實是程予澤憋著這股勁一直到高考完,整個人直接昏睡了一周,臉色慘白,當時你后媽都嚇死了,以為他要不行了,連夜把他送去醫院。”
“醫生診斷是神經性壓抑,長期失眠導致的突發性昏睡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程粲行終于嗓音沙啞地開口:“他失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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