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而且估計挺久了。大一我們開始住一個宿舍就看出來了,整宿整宿不合眼,就盯著天花板看。后來嚴重一點的時候,還去看過心理醫生。”
程予澤突然想到那張卡片,下意識去摸外套兜,摸了個空才想起那件衣服拿去干洗了。
“那個醫生,是不是叫許溫?”程粲行問他。
“啊,你怎么知道。”
程粲行胸口起伏的厲害,他現在知道那句話是程予澤寫給誰的了。
“程予澤給了我一張她的名片。”
陸川揚說不出話了,猛地把酒瓶里剩下的酒一飲而盡,抬手擦了擦滴到下巴的酒漬,他看著程粲行,眼里滿是說不出口的復雜。
“你們哥倆,簡直是自相殘殺,把對方趕盡殺絕。”
程粲行沒接話,他看著杯子里殘余的泡沫,耳邊好像有什么東西碎了。
他和程予澤誰也沒能救的了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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