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前一后把備選的一批料子反復對比,連邊緣一丁點細小的隱裂都給翻了出來。
老霍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,這哪像宿醉的樣子?這簡直是兩個冷血的查驗機器。
“老霍,咱們也是老交道了。這批冰種和飄花,種水確實頂尖,但這兩塊料子的裂要是避不開,出貨率就得打折扣。”陸川揚手指在石料上點了點,笑得挺客氣,但話里沒讓半步,“我們量大,這次直接全款現結,你給個痛快價?!?br>
老霍尷尬地揉了揉額角,心說這倆后生真不好對付,只能擺擺手:“行行,看在咱們這么多年多交情,我少掙你兩個點。”
手續辦完,數量敲定,就連報關的各項細節也順利梳理妥當。
老霍晚上家里有事,送走兩人后先回了,沒再吃個散伙飯。陸川揚和程粲行也懶得折騰,就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安靜的小餐館,點了兩菜一湯,又開了幾瓶啤酒。
陸川揚開了酒,碰了下程粲行的杯子,笑了聲:“總算搞定了。說實話,昨晚老霍就是故意灌我們的。”
程粲行喝了口酒:“看得出來?!?br>
“擺明了想把我們灌得腦子沉,今天看料看走眼,好糊弄。”陸川揚搖搖頭,“不過生意場都這樣,套路太多。”
他又感慨了一句:“還好我們習慣了,剛開公司那會,應酬比這還多。”
陸川揚抿了口酒,慢慢說道:“程予澤應該也沒跟你提過,我們大三就一起開了這家公司。李錦搞技術,我做設計,程予澤專門管金融和對外對接。說白了,這公司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做起來的,只是掛在我爸的名下省事而已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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