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喃著,在快感來到頂端時,整個人劇烈顫抖,手指發瘋似地往最深處捅去。
兩股熱流重重地濺在那件深色外套上。程粲行脫了力,趴在濕透的衣服上,薄荷味混著情欲后的氣息,直往肺里鉆。那種緊繃了六年、身為兄長的虛偽責任感,在這一刻徹底崩盤。
程粲行突然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既然你也是個不給自己留退路的混蛋,那我還在這兒裝什么圣人?
第二天九點,老霍準時到了酒店樓下。
“睡的怎么樣啊?”老霍笑得像尊彌勒佛。
“挺好。”兩個掛著黑眼圈的人異口同聲。
“哈哈,昨晚那酒后勁大,我還怕你倆睡不好呢。”老霍心里盤算著,這倆小子昨晚被灌成那樣,今天腦子肯定沉,看料子的時候能讓他混過去幾塊次品。
結果一進展廳,這倆人的眼神比昨天還毒。
程粲行手里捏著一份客戶的需求,陸川揚則拿著強光燈和折射儀反復懟著料子看,連邊緣一丁點細小的隱裂都不放過。
“這塊不行,客戶要的是老種,這塊雖然透,但底子太新,出貨后容易失水。”程粲行指尖在石料邊緣一劃,眼神冷得像冰,“還有這塊,雖然飄花漂亮,但位置太散了,做不成客戶要的那種意境,換下一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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