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陳紀白微笑,那笑容很淡,但讓他整張臉都柔和起來,“簽了字,我帶你去辦手續,然后出國。工作很輕松,主要是…陪同。”
“陪同?”
“陪著我。”陳紀白說,眼睛看著他,“我去哪里,你跟著就行。偶爾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場合。”
混混想了想。陪人嘛,簡單。還能出國玩,拿那么多錢。這他x不是天上掉餡餅?
“行!”他一拍大腿,“簽!”
陳紀白把筆遞給他,又翻到需要簽名的地方,用手指點著:“這里,這里,還有這里。”
混混抓起筆,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。他寫字像畫符,筆畫都擠在一起。
陳紀白收起文件,看了看那簽名,唇角又彎了彎。“很好。”
接下來幾天,陳紀白帶著他跑各種手續。混混像提線木偶,讓填表就填表,讓拍照就拍照。
拍照那天,陳紀白穿著挺括的深色西裝,打著領帶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混混就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破T恤,領口還垮著。攝影師皺眉,陳紀白卻說沒關系,就這樣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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