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出來,混混看著那張合影。陳紀白端正俊美,像雜志上的模特。自己咧著嘴笑,一副傻樣,脖子上的蛇紋身在閃光燈下反著光。
“這干啥用的?”他問。
“登記材料?!标惣o白收好照片,“走吧,機票訂好了?!?br>
出國的手續辦得出奇順利?;旎斓谝淮巫w機,緊張得手心冒汗。陳紀白坐在他旁邊,閉目養神。飛機起飛時,混混死死抓著扶手,陳紀白的手覆上來,輕輕拍了拍。
“別怕?!?br>
混混愣了一下,那手很涼,但掌心干燥。他忽然覺得,陳紀白這人其實不錯。
他們去的是一個歐洲小國。語言不通,混混整天跟在陳紀白身后,像條小尾巴。陳紀白開會,他就在酒店房間打游戲。陳紀白應酬,他就在餐廳角落吃東西。工作確實輕松,就是陪著。
合同簽下后的第二個月,事情開始不對勁。
那晚在酒店套房,陳紀白洗完澡出來,穿著睡袍,腰帶松松系著,露出胸口一片皮膚。他走到沙發邊,混混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打手游,嘴里叼著根棒棒糖。
陳紀白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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