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紀白倒了杯水,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。然后從公文包里抽出幾份文件,推過來。
“看看。”
混混掃了一眼,紙上密密麻麻的字,他認識的不多。“啥玩意兒?”
“一份工作。”陳紀白在他對面坐下,雙腿交疊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,“境外崗位,待遇優(yōu)厚。包吃住,月薪這個數。”他報了個數字。
混混眼睛瞪大了。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目。
“需要簽合同。”陳紀白繼續(xù)說,手指輕輕點了點文件,“還有一些手續(xù)。比如,”他抽出其中一頁,“出境許可。以及,”又翻到另一頁,“伴侶關系登記。”
混混沒太聽懂。“啥登記?”
“境外某些國家,允許同性伴侶進行法律登記。”陳紀白解釋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為了工作便利,以及一些…福利保障,我們需要辦理這個。”
混混皺了皺眉。同性?登記?他琢磨著,隱約覺得不對勁,但那個數字太誘人。而且陳紀白看起來不像壞人,穿得體面,說話斯文,還是上面的大官。
“就…簽個字就行?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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