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長邪起身下床,習慣性地便要抱起文清止御劍回他的寢房。文清止恨恨道了“松手”,莫長邪才反應過來如今文清止再不用靠他,只是他仍不肯松,兀自用下巴去貼文清止的臉。
文清止哪里會慣他,回身一掌拍在他胸前。莫長邪低頭看看他,“噗”,又吐出一口血來。
文清止震驚地看著那一抹鮮艷的紅。怎地這邪魔現在打也不行、罵也不行了!方才同他云雨翻覆之時,也不見他一幅命不久矣的樣子!文清止冷著臉,忿忿不平。
莫長邪則是臉上酸楚,閉上眼睛,睫毛顫了顫,竟然連話都沒能說出來。
這又是怎么了?文清止看著,心里也覺得莫名地慌張,不由自主地走過去扶住了他,臉上還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。
最終的結果,就是頭一次,文清止抱著莫長邪御劍回去了。
文清止身形頎長,莫長邪比他還要高些,此刻把頭拱在他的肩膀處,忽然悶聲道:“師兄,你會不會,也有一點點喜歡我?”
文清止在聽到這一問題的時刻,三魂七魄散了八分九成。和這邪魔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多低賤低恥辱的姿態他也都擺了,可是不知道緣何,這樣一個算不得冒犯的問題,卻讓他心魂大亂、經脈逆流。
文清止閉上眼睛,薄唇顫了顫,認真道:“沒有。”
“哈。”莫長邪笑了。
文清止見過他笑得狂妄、笑得邪淫、笑得奸佞,可是沒見過他淡淡的笑像眼淚一樣,流了滿臉。
他笑完了,卻仿佛真的高興起來,緊緊靠住文清止輕聲說,“那就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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