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止微微張著嘴,胸膛上下起伏,身下莫長邪的精液還在不斷地從他穴口里流出來,兩人又做了兩次,文清止的前后穴都已經被射得滿滿的。
莫長邪就喜歡他這副事后屈辱又迷蒙的樣子,把下巴埋進他的脖子里蹭來蹭去。
文清止喘了一會兒,氣息才平穩下來,再開口時語氣已如積年不化的堅冰,說出的話更是砸莫長邪一個跟頭:“莫長邪,你準備就這樣囚禁我到什么時候?”
莫長邪身子一僵。他的動作停滯在原地好一會兒,才緩緩把身子坐直了,表情陰惻惻地:“師兄說什么呢?被操暈了?”
“師兄,你別忘了,你從一開始被創造出來,就是要陪著我日夜不停地上床的?!?br>
文清止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,淡淡道:“莫教主,我若真是你的人偶,我全身上下你想改些什么,應該都不用到幻境里來吧?!?br>
莫長邪定定地看著他,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樣。俄而他舔舔嘴角,勾起一個妖冶的笑容:“師尊還是那么聰明?!?br>
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。師尊有那么多開口的機會,為什么挑現在把話挑開了?”
文清止仍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,似乎不敢看他。他言辭之間也有點閃爍:“因為方才你…”他實在說不出情動之時四個字,因此只能含含混混地過去,“我看到你的脈血里閃著藍光?!?br>
就像那日他接到望云樓的紙條時,指尖被刺入的藍光一樣。
他從前不說,是因為他發現莫長邪壓根就沒打算瞞著他。借著這層身份,莫長邪同他說的許多魔教的事,他都可以一一勘察核驗,最終發現的確與事實別無二致。他現在說了,是因為他發現莫長邪還有事情不肯跟他說。下毒、中元夜的決戰安排,這些事他都需要自己去查,可是近來莫長邪似乎有意不放他離開,魔教也早已日漸戒嚴,連飛鳥都不見一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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