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他實在害怕,今日的性事已經讓他兩眼發暈,他若再不說,恐怕真的要著了莫長邪的道了。世間怎會有如此令人沉淪的事情…!
莫長邪笑。“師尊,你被日成那樣了,還想著觀察我的紕漏之處,真是好性感。”
文清止頭一回以真正師尊的面目聽到這些淫詞浪語,羞恥非常,簡直想一劍將這邪魔捅個對穿。但他還有沒問完的話,因此能忍能讓。
文清止淡淡地問:“教主呢,又是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非我的?”
這整件事情,看起來都像是莫長邪請君入甕的一個圈套。
文清止不是沒想到這一層。他在出師之前就已經在陳述過這個可能,而且直言其利害。可是四門長老壓著他,他沒有拒絕的權利。他是正道的希望,他不下地獄,誰下地獄?
莫長邪砸吧砸吧嘴。他伸出手去,指腹在文清止腰間惹火挑逗,“師尊,我只操你,可不碰旁的東西。”
果然如他所想,莫長邪從一開始就布下了這個局。莫長邪竟然還興致勃勃地陪他演了這么久!說什么自己是他的性愛人偶,根本就是捉弄他的把戲...他從來不與那人偶做什么非分的事,卻在自己來魔教的第一天就押著自己與他茍合!
而且這邪魔實在是冥頑不靈!文清止將此事挑明了,他不僅不在言語行動上有所收斂,怎么反而將變態一以貫之、變本加厲!
文清止召出劍來,“鏗”一聲扎進莫長邪的左肩。莫長邪吃痛,眉頭狠狠擰起。
“師兄…”他說話顫顫巍巍地,竟然猛然吐出一口血來,“就算這是幻境也不能這么傷我,疼…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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