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長邪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,也根本沒有給文清止問出口的機會,就抱起他直沒云層而去。文清止被他抱在懷里,還在劇烈地咳嗽,一片又一片鮮血涌出,他和莫長邪的胸前都已猩紅。莫長邪打了人,此刻臉卻比文清止還黑,眉毛皺得能擠出水來。
文清止雖然一直做好了來魔教就要遍體鱗傷的打算,雖然一直以來都覺得莫長邪對他的好是虛偽、精神失常,可是莫長邪真的用使了十成的功力的一掌擊來,他還是短暫地大腦空白了一會兒。
莫長邪把他抱到自己的寢房,強逼他喝了幾桶溫水下去,又用內(nèi)力將這些水全部催出來。文清止扶著屋子的柱子,吐得天昏地暗,頭重腳輕,頃刻間只覺得自己從頭到腰全是一根不受控制的管子,水從他的腹部直接迸出體外。
莫長邪眼睜睜看著,無計可施,只能干在他身邊打轉(zhuǎn)。莫長邪又急又氣道:“文清止,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吃的是什么?!”
“我什么都沒吃。”文清止腰直不起來,只能蹲著隨意擦擦自己臉上的血,手腕卻被莫長邪握住。莫長邪用方巾蘸了水,細(xì)細(xì)將他嘴角都擦了干凈。
文清止頓了頓,補充道:“左護法問我有沒有吃他給的桂花糕。”
“不是他!”莫長邪齜牙咧嘴。
“那就沒有了。”文清止渾身脫力,正想朝著床走去,虛浮的一步還沒落下,莫長邪即刻將他打橫抱起送過去。
“師兄,你急死我了。”莫長邪捉他的手去探自己的心,一顆鮮活的心撲通撲通撲通,跳得震天響。
文清止別過頭去。
“師兄,”莫長邪跪到他的床前,手里仍抓著他的手,言辭懇切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只有這件事你一定要聽話,好嗎?除了我和左右護法以外,任何人給你任何東西,都不要接。”
文清止不言不語,只是望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莫長邪把頭埋到他臂彎里,第一次,文清止聽到他嘆了一口氣。隨后便是無奈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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