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止他雙膝岔開,跪坐在地上,大口喘氣,不敢抬頭去看人俑們的表情。他已經分不清被眾人注視,和自己從對莫長邪的幻想中得到釋放,究竟哪個更恥辱,他只知道,二十八年來他避之唯恐不及、談虎色變的魔修,已然將他吞噬了。
他根本不是靈震八方的五門之首。他只是一個在眾人面前褻瀆自己竟然還能射出來的可悲乞丐。
他是要做圣人的啊…他修習的是最干凈的天雪派…他是江湖的領主,是正道的希望,父親母親都期望他成為最漂亮的標桿,他現在這樣是在做什么呢?是,這是莫長邪給他制造的環境,可是他竟從千萬人的注視中得到爽快了不是嗎?
文清止掩面,腸胃劇烈痙攣起來。
可是還差一次。
“莫長邪…”他如同擱淺的魚一般,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,“是不是只要...只要出來就行?你幫我,算不算?”
這次竟不是無人回應。莫長邪真的在他面前出現,全身繃得筆直,本就精薄的嘴也緊緊抿著,眼神簡直如喪考妣。他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什么叫他不知道?這一切不都是他的安排么?文清止皺起眉頭。
莫長邪將自己的衣服解了,披在他身上,又單膝跪在他面前,擋住那些人俑的視線。
文清止看著他,忽然覺得好笑。這是在幫自己吊唁他的尊嚴么?到底有什么好演?他心底劇烈地涌上一股恨意!自從來了這幻境,他身上的戾氣就越來越重,此刻他恨不得將莫長邪和這幻境一起粉碎成齏粉,長埋進深山下的幽冥界!
莫長邪全無所察似的,將他抱到自己的腰上,低頭去貼他的鎖骨:“別怕,我們很快就出去。”
莫長邪覆上他的唇,這個吻雖然歷時良久,卻并不激烈。莫長邪就像安慰他一樣,漂亮的鼻子在他臉上蹭來蹭去。文清止沒有抗拒,手抱住他的脖子,心里計算著如何將這截脖子干脆地擰斷,或者召出劍來,在他的脖子狠狠一割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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