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長邪忽然小聲道:“師兄,我進(jìn)去了。”
剛剛擴(kuò)張過的甬道很輕易便接納了莫長邪的下身,只是這樣的姿勢,讓莫長邪的巨物一下子便滑到很深的地方,文清止悶哼一聲。
石像們陰險、詭異、殘忍又病態(tài)的笑聲與議論聲起,如雀喧鳩聚。
“師尊是在同男人做那檔子事么?”“是不是同魔教的教主?”“我聽說從前他們是師兄弟時就舉止非常,莫不是那個時候兩人就早已茍合?”“原來師尊喜歡被人當(dāng)女人一樣操弄…早說么,我們弟子們哪個不能滿足他?”“真是…傷風(fēng)敗俗!”
文清止被莫長邪抱著不停撞擊他的后穴,快感不斷涌上他的大腦,他的眼睛卻直直地看向那些石像,他不在乎那些奸淫的視線,也不在乎那些鄙俗的粗話,他的眼神被那些失望的表情所緊緊占據(jù)。
“師兄,”莫長邪摟緊他的腰,把他帶到自己面前來,認(rèn)真地看著他,眼神如一束光般,望進(jìn)了文清止的眼底,“看著我就好。別聽。別想。”
“別怕,看著我。”
文清止神不守舍,無動于衷。
莫長邪心里一動,身下使了力氣,才堪堪把文清止的注意力拉回兩人相接的身體上。
文清止似乎也才發(fā)覺出自己的出神來。這幻境使得他遲鈍、衰弱且不安。他定定看了莫長邪一會兒,竟然微微仰起臉,親了上去。
莫長邪眼睛驀地瞪大了。只這一下,他就差點先交代了。這幻境是他辟開不假,這訓(xùn)習(xí)課他也帶過無數(shù)次不假,他在幻境里見過山噴千丈大火、水起滔天巨浪,也見過魑魅魍魎鬼怪妖魔,可是什么都沒有眼前的這一幕震撼。
文清止貼了幾秒便松開他,臉色仍如常冷靜,平淡道:“這樣會快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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