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詹孟庭那張因為極度敏感和羞恥而潮紅的臉上,此刻竟然浮現出一抹近乎慘烈的笑意。她一邊劇烈地喘息,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沈霆……你以為……我真的……在等你的服務器中轉嗎?”
?她咽下一口混著血腥氣的唾液,聲音雖然微弱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威嚴:“那部手機……內置了壓力感應觸發……只要我半小時內不輸入確認碼……它就會繞開所有網絡,通過……衛星頻段自動發送坐標……那是警校實驗室的……最新成果。”
?沈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暴戾。他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個看似被折磨得支離破碎的“小片警”。她一直在忍受腳心的極致騷癢和私處的羞恥調教,哪怕是在幾乎要崩潰的邊緣,她都在精準地計算著時間,用自己的肉體作為誘餌,把沈霆和他的核心骨干釘死在這個地下室里。
?“沈婉,帶她走!”沈霆一把扯過西裝,語氣陰狠,“既然拿不到密鑰,她就是我們最后的人質。”
?兩名壯漢粗暴地解開了詹孟庭腳踝和膝蓋上的皮帶。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剛才那種鉆心的折磨,詹孟庭的雙腳在落地的一瞬間完全失去了知覺,整個人虛脫地向下滑去。
?“想走?”
?詹孟庭突然發力,雖然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后,但她憑借著警校格斗第一名的本能,用尚且麻木的腿部力量猛地一掃,正中其中一名大漢的腳踝。趁對方重心不穩,她借力一撞,整個人撞向沈霆的方向。
?“砰!”
?地下室的鐵門被定向爆破炸開,濃煙滾滾中,幾枚閃光彈瞬間讓室內陷入白盲。
?“警察!放下武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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