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在震耳欲聾的喊話聲中,詹孟庭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,披上了一件寬大的防彈衣。那件粗糙、厚實且帶著硝煙味的衣服,遮住了她殘破的絲襪、勒進肉里的繩索,以及那雙赤裸且布滿紅痕的腳。
?沈霆和沈婉在混亂中試圖從暗道撤離,但詹孟庭用盡最后的力氣指著角落的一個鐵柜:“暗道開關……在那……”
?三天后。
?詹孟庭拒絕了局里安排的長假,堅持回到了工作崗位。雖然腳踝和手腕上的淤青還沒完全褪去,但穿上那身挺括的警察制服時,她覺得那層厚實的布料給了她久違的安全感。
?沈霆“逃脫”的消息雖然在內部引起了震動,但上級安慰她,沈霆的所有資產已被凍結,他現在只是個被通緝的喪家之犬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?傍晚時分,詹孟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公寓。她習慣性地反鎖房門,靠在門板上長舒了一口氣。屋子里很安靜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、她熟悉的木質香氛味。
?她脫掉那雙沉重的警用皮鞋,赤著腳走向浴室。由于在地下室經受了高強度的感官刺激,即便已經過去了幾天,當嬌嫩的腳心踩在略顯粗糙的地毯上時,她還是會條件反射地蜷縮起趾尖,一陣細微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沖大腦。
?她自嘲地笑了笑,試圖把那段恥辱的記憶甩掉。
?浴室的鏡子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詹孟庭伸手擦去霧氣,看著鏡中那個面容清冷、眼神堅毅的自己。
?然而,當她的視線落在盥洗臺的角落時,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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