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你……你這魔鬼……”
?詹孟庭的眼神開始渙散。汗水濕透了她的襯衫,布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她傲人的起伏,也顯現出繩索勒出的殘酷痕跡。這種上下夾擊的感官折磨,讓她感覺到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意正在體內橫沖直撞。那是生理本能對羞恥酷刑最誠實的投降,卻也是她作為警察尊嚴的最后一道防線。
?沈霆見狀,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。他從一旁的冰桶里取出一枚冰塊,在那滾燙的腳心上緩緩劃過。
?極致的冷與極致的癢瞬間交織。
?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詹孟庭的聲音支離破碎,身體在皮帶下無望地抽動著,仿佛一條上岸后瀕死的魚。
?沈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卻依然握著她那只赤裸的腳,像是掌握著她的命脈。他抬起頭,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淵:“這就對了。乖一點,詹警官。告訴我,密鑰。”
?詹孟庭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。她知道,這只是沈霆調教的開始,即便她說了,等待她的也將是更深、更黑的泥淖。
?“密鑰是……”她顫抖著開口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,沈霆不得不更靠近了一些。
?就在這一刻,地下室的警報聲突然毫無征兆地尖叫起來,紅色的應急燈光瘋狂閃爍。沈霆的臉色瞬間一沉,猛地站起身,而詹孟庭那雙原本渙散的眼中,竟然奇跡般地閃過一絲解脫后的決絕。
警報聲刺耳地回蕩在狹窄的地下室內,沈霆原本成竹在胸的冷笑瞬間凝固在臉上。沈婉迅速按下對講機,里面傳來混亂的喊叫聲:“老板!外圍的信號屏蔽器被炸毀了!有大批武裝人員正從正門和側翼強攻……”
?沈霆猛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此時正虛弱地靠在老虎凳上的詹孟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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