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醫生出來,手里拿著一張處方單,語氣平靜地說:“肛腸有些撕裂傷,出血量看著多,但不嚴重,可能是用力過猛引起的,已經處理好了傷口,開點消炎藥和止痛藥,住院觀察一晚上,沒大事。”
醫生頓了頓,多看了李航一眼,眼神里帶著點揣測,但沒再說什么,只是遞過單子:“去繳費吧。”
李航接過單子,點了點頭,低聲道:“謝謝醫生。”他轉身去繳費時,余小溫已經被護士推到了一間單人病房,躺在病床上,臉色依然蒼白,眼角卻偷偷瞄向門口,等著李航回來。
繳費回來,李航推開病房門,看到余小溫虛弱地靠在枕頭上,手捂著肚子,眉頭微皺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他的心猛地一揪,快步走到床邊,低聲問:“怎么樣了?還疼嗎?”余小溫抬起眼,目光濕漉漉地看著他,聲音細弱得像隨時會斷氣:“老公……我好害怕,剛才醫生處理的時候疼死了,我還以為自己要不行了……”
他頓了頓,故意抓著李航的手,輕輕搖了搖,“你別走好不好?留下來陪我,我一個人害怕……”
李航愣了一下,看著余小溫那雙懇求的狐貍眼,心里一陣翻涌,他向來有個原則,不管多晚,不管喝了多少酒,他都會回家,哪怕是凌晨四五點,家里那盞李皓成留的小燈都會亮著,像個無聲的約定,讓他安心。
可今晚,他看著余小溫蒼白的臉,想起那床單上的血,想起多年前自己逃跑的懦弱,那顆向來硬邦邦的心突然軟了下來。
他低聲道:“好,我不走,陪你。”這話一出口,他自己都有些意外,這是他第一次打破自己的底線,為了余小溫,也為了那個他永遠無法釋懷的男孩。
余小溫聽了這話,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,卻很快掩去,繼續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,靠在李航懷里,低聲道:“老公,你真好……”李航沒說話,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眼神復雜地盯著病房的天花板。
護士進來換了點滴,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離開,病房里只剩他們兩人,靜得只能聽到點滴落下的聲音和余小溫淺淺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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