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鏑被吻得呼吸困難,發出“唔唔”的抗議聲,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盛銘厲堅實的胸膛,卻如同蚍蜉撼樹。
霍文周在一旁看著,眼神幽深,片刻他出聲阻止,“喂,夠了吧?”說完,他感到一陣牙酸,伸手,順著沈鏑的脖頸緩緩下滑,來到那處聳立的尖乳頭。
乳頭像炫耀自己厲害的孩子挺立,被霍文周拿在手中把玩。
前后快感夾擊,截然不同的觸感和氣息將沈鏑徹底淹沒。
盛銘厲的吻激烈霸道,霍文周在后方的撫弄則溫柔而充滿技巧。
沈鏑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,只能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破碎的呻吟,身體誠實地開始發燙、變軟。
當盛銘厲結束這個幾乎讓人窒息的吻時,沈鏑已經氣喘吁吁,眼神迷離。
盛銘厲看著他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,眼神暗沉,他直起身,就著霍文周開拓的濕滑,將自己早已硬熱如鐵的欲望,抵上了那處穴口。
霍文周適時地退開些許,卻并未遠離,依舊從后方半擁著沈鏑,一只手繞到他胸前,揉捏著挺立的乳尖,另一只手則撫摸著沈鏑的臉頰,讓他側頭看向自己。
“看著,寶寶,騷貨!”他在他耳邊低語,“看著我的雞巴是怎么操你的騷逼的!”
沈鏑被迫側頭,視線朦朧地看向霍文周,眼角的余光卻無法忽視身后那巨大灼熱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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