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銘厲沒有任何前戲,腰身一沉,猛地貫穿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比之前更加尖銳凄厲的慘叫從沈鏑喉嚨里迸發出來。
剛剛經歷過一場情事的地方本就敏感異常,此刻被另一個尺寸驚人、且帶著不同力度和角度的兇器悍然闖入,那種被再次強行撐開、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和鈍痛,混合著身體深處被觸發的、更強烈的酥麻,讓他瞬間繃緊了全身每一根神經,腳趾蜷縮,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。
太滿了……太深了……感覺身體要被從中間劈開!要死了,要死了……要被大雞巴操死了……
“疼……啊啊不……疼……出去……啊!”沈鏑痛得眼淚瞬間涌出,語無倫次地哭求。
盛銘厲也被那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刺激得悶哼一聲,額角青筋暴起。他沒有退出,反而更深入地抵進,直到兩人的恥骨緊密相貼。
他低下頭,咬住沈鏑的肩膀,聲音壓抑著狂暴的欲望:“疼?剛才是不是被他喂得很舒服?現在知道疼了?”
話雖如此,他的動作卻停駐下來,似乎在給他適應的時間,只是那抵在深處的硬熱肉棒的存在感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過了一會兒,感覺沈鏑的內壁不再那么死命地排斥絞緊,盛銘厲開始緩慢地抽動。
他的節奏與霍文周不同,更重,更沉,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要將人釘穿的力道,角度也更為刁鉆,次次碾過最深處的那一點。
“嗯啊啊啊啊……哈啊哈啊……慢、慢點慢點……要壞了啊啊啊啊……真的不嗚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”沈鏑的哭泣和呻吟交織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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