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(nèi)的余燼似乎在兩人同時的注視和觸碰下,又開始死灰復(fù)燃,悄然升溫。
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似乎有些不對,但被藥物和情欲浸泡過的身體,以及內(nèi)心深處某種隱秘的、連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,讓他只是輕微地顫抖,并沒有真正激烈的抗拒。
盛銘厲順著他的腳踝向上撫摸,帶著薄繭的手指劃過小腿細膩的肌膚,帶來一陣戰(zhàn)栗。
他另一只手則掀開了沈鏑身上蓋著的絲綢被,讓那具布滿霍文周留下痕跡的、白皙柔韌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。
“被喂飽了?”盛銘厲開口,聲音低啞,手指已經(jīng)探向沈鏑腿間。
那里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性事的濕滑泥濘,紅腫的穴口微微開合,昭示著不久前的承受。
沈鏑羞恥地并攏腿,卻被霍文周溫柔而堅定地分開。
“盛銘厲在問你話呢寶寶”霍文周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指卻懲罰性地輕輕捏了捏沈鏑腰側(cè)的軟肉。
“嗚……”沈鏑發(fā)出細微的嗚咽,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更加敏感。
盛銘厲不再多言,他俯下身,以一種與霍文周截然不同的、近乎粗暴的直接,吻住了沈鏑的嘴唇。
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,撬開齒關(guān),長驅(qū)直入,帶著硝煙與汗水的氣息,與霍文周那種帶著薄荷清冷的吻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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