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浮繼續說:“然制度不會憑空而生。它是商鞅獻策、秦孝公決斷,是舉國上下數十年如一日咬牙推行,才終得扎根。這背后,是秦國數代君王的共識——不拘一格,唯才是舉”
他列舉起來。商鞅是衛國人,張儀是魏國人,范雎是魏國人,李斯是楚國人。秦國的丞相,一大半都是外國人。那些在母國懷才不遇的人,到了秦國,被委以重任,傾囊相待。
“秦國要的,不是你是誰家的人,是你有沒有本事。”
他說完,抬起頭。太傅坐在那兒,一言不發。門口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人。青yAn晟。下朝路過,聽見里頭有人講秦國的興衰,便停下來聽。聽完,他走進來,看著那個瘦削的少年,看了很久。
“英國的皇子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覺得,我青yAn國,要統一天下,該怎么做?”
“陛下若真想一統天下,不妨先自問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陛下想要的,是自己人,還是能人?”
青yAn晟眼底掠過一絲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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