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浮迎著那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自己人聽話,用著安心,卻未必有經天緯地之才;能人有扭轉乾坤之能,卻未必唯命是從。”
他又頓了頓,補上了那句致命的話:
“陛下是要打天下的‘工具’,還是要聽話的‘奴才’?”
殿內燭火噼啪一聲炸響,寂靜得令人窒息。
青yAn晟盯著他,看了很久。久到空氣幾乎凝固,他笑了,那笑意莫名讓人背脊發涼。
“你倒是敢說。”
英浮撩袍跪下,額頭碰地:
“臣,斗膽。”
青yAn晟沒叫他起來。他走到案前,拿起英浮那篇文章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看完,放下,又拿起輿圖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低頭,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。
“從今日起,”他說,“你跟在朕身邊,研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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