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的皇子公子們交頭接耳,有說是天命所歸,有說是軍陣無敵,也有直指始皇雄略。唯有英浮靜坐在角落Y影里,聽著眾說紛紜。
待喧囂落定,太傅目光如炬,落在了他身上。
“英浮,你來說。”
他站起來,走到前面。沒有急著開口,而是把案上的輿圖展開,指著秦國最初的那塊地方——西陲,貧瘠,被中原諸國瞧不起。
“秦國論富庶,不及齊楚。論地利,不如中原諸國。論起步,更是晚于列國。”他頓了頓,“可秦國做對了一件事。”
太傅眼眸微瞇:“何事?”
“商鞅變法。”
英浮抬眸,手指沿著地圖上的秦境緩緩劃動:“變法之后,秦國擁有了一個六國皆無之物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制度。”他的手指在輿圖上慢慢劃過,“非一任君王之賢,亦非一朝將相之能。是把一國之運,綁在每一個人的身上。耕者有其田,戰者有其爵。你種地,則國庫滿;你赴Si,則爵位升。每個人的生Si榮辱,都與國家興衰SiSi綁定。所以秦國能打——打十年、二十年、甚至三代人。別國打三載便民生凋敝,唯獨秦國,越打越強。”
堂上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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