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r0u,再寫。
柳望舒靜靜看著。她沒有出聲指導,只是看著他一次次失敗,又一次次重來。午后的yAn光在帳內緩慢移動,墨跡在紙上暈開,孩子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寫到第七張時,“柳”字終于有了些模樣。雖然仍顯稚nEnG,但至少站穩了。
阿爾斯蘭輕輕吐出一口氣,抬起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,繼續寫第二個字。“望”字更復雜,他寫得極慢,每一筆都像在雕刻,全神貫注得連呼x1都屏住了。
柳望舒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學寫字的情景。父親握著她的手,一筆一畫教她寫“人”字。父親說:一撇一捺,看似簡單,但要寫出筋骨,寫出氣韻,非十年功夫不可。那時她覺得十年太久,如今回頭看,十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。
帳外傳來牧歸的鈴鐺聲,牛羊的叫聲,婦nV呼喚孩子吃飯的吆喝聲。草原的傍晚將至,炊煙的味道隱隱飄來。
阿爾斯蘭終于寫完了“舒”字的最后一筆。他放下筆,盯著紙上那三個歪歪扭扭、大小不一的字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頭,有些忐忑地看向柳望舒。
柳望舒湊近看了看。
平心而論,寫得并不好。筆畫生澀,結構失衡,“舒”字的那一豎甚至有些抖。但每一個筆畫都極其認真,能看出寫字的人傾注了全部的心力。
她拿起那張紙,對著光仔細端詳。yAn光穿透紙背,墨跡氤氳,那三個笨拙的字仿佛有了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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