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”這個詞,她用漢語說出,又用突厥語重復了一遍:“阿帕?!?br>
阿爾斯蘭卻立刻搖頭,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要?!?br>
“為什么?”
阿爾斯蘭臉憋得有點紅,他盯著自己的手指,聲音小了下去,“就是……不想叫姐姐?!?br>
柳望舒只當他是男孩子難為情,到了這個年紀,不肯輕易認“姐姐”這樣的稱呼。她也不勉強,笑著r0u了r0u他的頭發:“隨你吧。那你還叫我公主好了。”
阿爾斯蘭卻不接話,只是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氈毯上的毛絮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小聲說:“公主……就是公主?!?br>
這話說得沒頭沒尾,柳望舒也沒深究。她將那張寫著“柳望舒”的紙推到他面前:“來,試著寫寫看。你的名字寫得很好了,試試我的。”
阿爾斯蘭接過筆,坐直身子,神情變得無b鄭重。他先仔細端詳柳望舒的字,目光從第一個字的起筆,追到最后一個字的收鋒,像是在用眼睛臨摹。然后他深x1一口氣,俯身落筆。
第一個“柳”字就寫歪了。筆畫抖抖索索,結構松散,全然沒有柳望舒筆下那GU柔韌的力道。
阿爾斯蘭抿緊嘴唇,將紙r0u成一團,重新鋪開一張,再寫。
還是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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