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得很好。”她輕聲說,語氣真誠,“第一次寫就能寫成這樣,很厲害了。”
阿爾斯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被點燃的星火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。
阿爾斯蘭用力點頭,想了想,又伸手:“公主寫的那張我的名字……給我,可以嗎?”
柳望舒將自己寫的那張遞給他。阿爾斯蘭接過,小心翼翼地撫平紙上的褶皺,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皮囊,那是裝護身符用的,繡著繁復的紋樣。他將紙對折,再對折,珍而重之地塞進皮囊里,貼身放好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松了口氣似的,整個人松弛下來。
柳望舒抬頭看向帳外,夕yAn已染紅了半邊天,烏爾遜河水泛著金紅的光。
“該回去了,”她提醒道,“一會兒該吃晚飯了。”
阿爾斯蘭“嗯”了一聲,卻沒有立刻起身。他盤腿坐在氈毯上,目光落在硯臺里將g未g的墨汁上,忽然問:“公主,長安的月亮……和草原的月亮,是一樣的嗎?”
柳望舒怔了怔。
她想起長安的八月十五。庭院里擺開香案,供上月餅瓜果,一家人圍坐賞月。月亮從東邊的飛檐后升起,又大又圓,h澄澄的,像一塊溫潤的玉璧。月光灑在青石板上,灑在父親種的桂花樹上,空氣里都是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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