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認知,是在深夜睡夢中悄然浮現的。
他瞬間驚醒猛的坐起身,感受著下身微妙的變化,熱的硬的微妙的,從來沒有過的,對著一個青年和他一樣的男性...
他就坐著,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下身,然后默默地躺了回去,任由下身的感覺自然消退。
但認知卻是如同暗夜中猝然劃破天際的雷霆,毫無預兆卻帶著劈開混沌令人戰栗的清晰,重重擊打在沈寂沉寂了三個月的心湖之上。
不是掌控欲,不是好奇心,不是對未知力量的忌憚或探究。
是一見鐘情。
這個對于沈寂而言,陌生到近乎荒謬的詞匯,此刻卻精準無比地概括了他所有難以名狀的悸動、執著、以及這數月來近乎自虐般的追尋與等待。
時間退回到那個老城區拆遷的深夜,廢墟的陰影里廟門洞開,紅燈映照下驚鴻一瞥的側影。
便利店慘白燈光下,提鹽攜香徹底無視他存在的淡漠轉身——尤其是那雙眼睛。
冰冷,平靜,通透。
仿佛能映照出他靈魂里所有陰暗的褶皺與貪婪的溝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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