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在那第一眼對視的瞬間,某種東西就已經悄然種下。
不是理性的評判,不是利益的權衡,而是某種原始蠻橫的本能吸引。像磁石的兩極,像飛蛾撲火,無關善惡,不論身份,甚至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“情愛”范疇。
他當時未能明了,只以為是障礙,是變量,是需要被解決的謎題。
于是他動用一切手段搜尋、窺探、布局。
他以為自己在“狩獵”,在“征服”。
直到城隍廟憑空消失,直到他在清微觀法會上,再次見到那個站在神壇之上、紫袍蓮冠恍若神明卻又更加遙不可及的葉霖。
震撼,挫敗,但吸引卻愈發致命。
他開始“修行”,開始“探索”。他以為自己在尋找答案,在試圖理解那個世界,在籌劃著某種“靠近”之后的行動。
可這三個月,一三五行尸走肉般的聽經,周末近乎苦行僧的山野跋涉,一次次徒勞卻依舊堅持的探尋,剝開所有理性的外衣,驅散所有算計的迷霧。
剩下的核心,竟如此簡單又如此瘋狂:
他想看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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