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理由清晰而簡單:障礙,變量,需要被掌控或清除的未知,一個商海巨鱷面對挑戰時的本能反應。
但隨著城隍廟的消失,隨著搜尋的一無所獲,隨著那青年以一種近乎神跡的方式再次出現。
最初的理由,早已不足以解釋他此刻心中翻騰的近乎偏執的渴望。
不是好奇。
他對超出理解范圍的事物有探究欲,但不會讓情緒如此失控地卷入。
不是不甘。
他遭遇過的挫敗與難纏對手不知凡幾,他懂得權衡,懂得何時該果斷放棄,何時該轉換策略。
那是什么?
是那雙眼睛。
沈寂閉上眼,仿佛再次被那冰冷、平靜、通透的目光凝視。
那目光剝開了他所有社會賦予的身份、財富堆砌的壁壘、精心打造的偽裝,直指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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