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“障礙”的性質似乎變了,它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被移除的項目難題,而變成了一個謎,一個關于“另一種可能存在方式”的謎。
那個青年,那座廟,他們代表了一種完全脫離他理解框架的秩序和力量。
這種力量不僅規避了他所有的世俗手段,甚至以一種近乎優雅的漠然,否定了他的追逐本身的意義。
這讓他無法接受,也讓他無法移開目光。
“道士的服裝...”沈寂低聲自語,將杯中冰涼的酒液一飲而盡,喉間傳來灼燒般的刺激感,卻壓不住心頭那點莫名的焦躁。
既然直接搜尋人和廟宇無效,那就從身份入手,那個年輕人大概率是個道士。
濱海市有道教場所,雖然在他的世界里,這些地方幾乎等同于文化景觀或某種心理慰藉的提供者。
與“超自然”、“神秘力量”毫不沾邊。但那個青年不同,他的存在本身,就在顛覆這種認知。
或許,可以從這里切入。查本市道觀的人員往來,查近年有沒有特別年輕,卻又與老輩道長平輩論交的人物,查有沒有與“城隍”、“陰廟”相關的法事或記錄。
這很荒謬。他沈寂,濱海金字塔尖的掠食者,竟然要開始調查一座道觀,尋找一個可能只存在于傳說或特定小圈子里的“道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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