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此之外,他還有別的方向嗎?科學手段無效,人力撒網落空。那青年和那座廟,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他內心的波瀾,卻本身沉入了無法探測的黑暗水底。
他走回辦公桌后,按下內線。
“明天,安排人接觸一下本市道觀。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與果決,“低調進行,了解他們的日常運作,主要人員特別是...有沒有比較特殊的年輕的,可能深居簡出的道士。另外查道觀近幾年的所有公開活動,法事記錄,尤其是可能涉及老城區或者與‘廟宇’、‘搬遷’、‘鎮煞’相關的內容。”
“是,沈總。”晟謹的聲音傳來,沒有任何疑問只有執行。
掛斷電話,沈寂坐進寬大的皮椅揉了揉眉心。疲憊感襲來,但眼神卻越發銳亮。
他仍然不明白自己這股執著的全部根源,是不甘?是好奇?是對未知力量的忌憚與探究欲?
還是,那目光太過透徹,仿佛照見了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某些空洞?
或許都有,但無論如何他要知道答案。要知道那個青年是誰,那座廟是什么,他們憑什么能如此輕易地跳出他的棋盤,又憑什么能用那樣的眼神看他。
這不是結束,只是換了一個戰場,換了一種方式。
狩獵,仍在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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