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最清晰也最刺人的——那雙眼睛。
冰冷,平靜,通透。
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,至少,不是沈寂所熟悉的任何一個“人”該有的眼神。
沒有欲望,沒有恐懼,沒有好奇,甚至沒有“看見”一個同類時應有的基本情緒反饋。
那目光更像是一面絕對光滑的鏡子,或者一道穿過迷霧毫無溫度的光,只是將他沈寂的存在,連同他那些隱秘的心思和權勢的依托,都原原本本地“映照”出來,剝離了一切社會賦予的光環與偽裝。
這種被徹底“看穿”卻又被徹底“無視”的感覺,像一根極細的冰刺,扎在他掌控一切的自信核心。
留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惱怒,不解與某種更深層悸動的異樣感。
他為什么如此執著?
起初,或許只是因為那是一個“障礙”,一個挑戰了他權威和項目進度的未知變量。
作為習慣掌控全局的人,他必須弄清解決或收服這個變量。
但隨著城隍廟的詭異消失,隨著蒼龍嶺方向線索的徹底中斷,隨著時間推移而一無所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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