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,身T反而放松地往沙發深處一靠,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,西裝外套的扣子解開了一顆,露出里面深sE的襯衫,一副要在這長沙發上安營扎寨的架勢。
「警告?在你的合約里,警告通常意味著最後通牒。但你剛才那段話,邏輯混亂,情感過於lAn用,甚至連你自己都不信。」
他抬手看了看腕表,然後慢條斯理地松了松領帶,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剛結束一場高層會議,而不是被人下逐客令。他抬起眼皮,目光從容地在她氣得發白的臉上掃過。
「你趕我走是因為恐懼,沈清瑤。你怕我說的都是真的,怕一旦接受了我的幫助,你就真的無法再獨自支撐那個完美的強人假象。你像個受驚的刺猬,只要有人靠近,就豎起全身的刺。」
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屬於他的黑卡,夾在兩指間晃了晃,隨後輕輕拋在茶幾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卡滑到她的手機旁,反S著頂燈的冷光。
「我不走,是因為這里現在是我家。我付了房租——每天三千塊,負責打掃、煮飯,還負責在你崩潰邊緣把你拉回來。昨晚你睡得像只Si豬,今早的咖啡是我泡的,這也是服務的一部分。」
他站起身,并沒有走向門口,而是走向廚房,熟練地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氣泡水。玻璃瓶蓋被發出啵的一聲脆響,氣泡在瓶里翻騰,像極了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。他靠在流理臺邊,喝了一口水,喉結上下滑動。
「八點的資料馬上就會到。你可以選擇繼續在這里生悶氣,等林志鴻把你的公司掏空;或者你可以過來,我們一邊吃我點的壽司,一邊看他是怎麼一步步把你賣掉的。選擇權在你,但我人,這兩天哪兒也不去。」
他低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淡,像落在紙上的鉛筆印,卻清清楚楚鉆進她耳朵里。他把喝了半瓶的氣泡水放在流理臺上,瓶底碰到臺面的聲音很脆,接著慢悠悠踱步回客廳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最後站在她面前,b她高出一個頭還多,影子罩住她的肩膀。
「我知道你不缺那三千。」
他語調平平的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可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像針尖,JiNg準扎進她最在意的驕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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