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缺的是一個能看透你強y外殼下，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。你缺的是一個敢把你藏了十年的傷口扒開，告訴你別再裝了的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側過身，伸手撫過沙發扶手，那個位置她昨晚睡覺時頭靠過，還留著她發梢的淡香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像在撫m0一件熟悉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為我付房租是在買你的地方?。坎?，我是在買你的時間，買你這只炸毛刺猬愿意停下來，跟我好好談談的機會。你怕我掌控你？沈清瑤，你連自己的情緒都掌控不了，連個背叛你的男人都舍不得徹底丟掉，你憑什麼談掌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時，他口袋里的手機突然振動，持續的嗡嗡聲撞破屋里的沉悶。他拿出手機，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臉上，他只掃了一眼，就把屏幕轉向她，上面是一條簡訊預覽：「資料已加密發送，請查收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八點到了。林志鴻這半小時內，剛把一筆錢匯到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——那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。你現在趕我走，就等於親手把公司的門鑰交給他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機塞回口袋，雙手cHa進西裝K袋，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，目光鎖著她，像在等一場遲到的審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辦，沈副總？要繼續嘴y，還是坐下來，跟我這個無賴房客一起，把這場爛攤子收拾乾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瑤咬著牙，握緊拳頭又松開，目光在他和那手機間來回掃動。她太清楚開曼群島意味著什麼——無法追蹤的資金流向，完美的洗錢天堂。她眉頭緊蹙，眼睛因憤怒而微微發紅，但專業的理X告訴她，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想要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步步向前，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一臂距離，她仰頭直視他的眼睛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志鴻這些年跟著我出生入Si，我提拔他，信任他，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半分。就算他有什麼問題，我也自己能處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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