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??你的目的不止這樣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間里只剩冰箱運(yùn)作的低鳴，空氣像凝住了。段硯臣唇角扯出抹幾近無痕的弧度，那不是笑，是獵物終於觸及陷阱邊緣的贊許。他上身往前傾，手肘撐在桌面，雙手交握，把彼此距離縮到只剩一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瑤，你終於問了個(gè)核心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線b之前更沉，像r0u進(jìn)了夜sE的重量，一字一句都鉆進(jìn)她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目的？簡單講，我要的是這場游戲的終極勝利。你這家公司只是其中一塊拼圖。林志鴻那種角sE，我隨時(shí)能買通也能拋棄，他唯一的作用，就是讓你看清——你信賴的自己人有多容易背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撫過她臉頰，不是憐惜，是在確認(rèn)獵物的反應(yīng)。他的指背碰到她緊繃的肌膚，感覺得到她瞬間的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不一樣。你有能力，有韌X，卻總把軟肋暴露給不值得的人。我要的，是把你這塊蒙塵的寶石打磨乾凈，讓你為我所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cH0U回手，往後靠回椅背，重新拉開安全距離，那雙冷眼睛牢牢鎖住她，像在審視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珍貴藏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別再問我為什麼，該問你自己——想繼續(xù)做別人盤算里的棋子，還是愿意跟我這位棋手，一起翻開這盤棋局的新篇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起身走到客廳的書架前，書架上擺著幾本沈清瑤常翻的財(cái)經(jīng)雜志和幾本閑書，書脊上有她翻閱的痕跡。他的手在書架上滑過，最後取下一本封面已經(jīng)有些磨損的舊書，書角卷著，紙張泛著淺h，看起來被翻了很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本書，你大學(xué)畢業(yè)那年買的，在臺(tái)大對面的二手書店。你在扉頁寫了句話：要做制定規(guī)則的人，而非遵守規(guī)則的棋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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