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洲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第一次見我,真的是在警局嗎?”
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。
“那是哪里?”
他沒說話。他的呼吸貼著她的后頸,溫熱的,均勻的。她以為他睡著了。
“是在醫院。”他忽然說。
她轉過身,面對著他。月光照在他臉上,他的眼睛睜著,看著天花板。
“什么醫院?”
“婦產醫院。”他說,“三年前的冬天。我去看我師姐,她剛生完孩子。我在走廊里等你——不是等你,是路過。你坐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,穿著那件黑色的大衣。你在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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