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寧……”田寧小心翼翼地問:“他是誰?”
季瑾寧把池牧半摟在懷里,露出一個(gè)陰郁的微笑,“這是池牧。”
“他、他這是怎么了?”季瑾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他的弟弟明顯很不對勁,床上那家伙別是死了吧。
她在心里我屮艸芔茻,腦子里瞬間滑過一連串的拋尸地點(diǎn)。雖然很對不起,但她第一時(shí)間想的還是怎么替季瑾寧掩飾。
季瑾寧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頭去撫摸池牧的臉,“睡著了而已。”
那就好……田寧和季瑾瑜同時(shí)松了一口氣。然而墻上詭異的照片卻讓她們輕松不起來,怎么看,季瑾寧都像是個(gè)癡漢啊。
田寧碰了碰季瑾瑜的胳膊,季瑾瑜旁敲側(cè)擊地問:“池牧喝醉了?怎么睡這么死?”
“沒有,我給他用了點(diǎn)乙醚。”季瑾寧倒是很坦誠。
“你給他用乙醚干什么?”季瑾瑜的臉上變了顏色,聲音瞬間尖利起來,“季瑾寧,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這是非法囚禁!”
季瑾寧滿不在乎,面上清冷無溫,“沒關(guān)系,我會(huì)把他藏好的?!?br>
“瑾寧啊……”田寧坐到床邊,聲線在顫抖,但還是盡量溫柔地說:“你告訴媽媽,你把小池藏起來,然后呢?他是一個(gè)大活人,不見了總會(huì)有人找的,而且一直藏著,他也不愿意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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