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,”季瑾寧摟緊了池牧,“我不會讓他們找到他。”
“季瑾寧我看你是瘋了!”季瑾瑜受不了似的翻起白眼,“你什么時候學會了偷窺和囚禁的!我告訴你,這個池牧哪來的你給我送回哪去,你的情緒很不對勁,你立刻馬上給我去看心理醫生?!?br>
“不要?!奔捐獙幘芙^得斬釘截鐵,“池牧是我的,我誰也不給。”
之后,田寧和季瑾瑜兩人被季瑾寧拎著衣領掃地出門,氣得季瑾瑜瘋狂踹他的門板,“季瑾寧你反了天了!”
“瑾瑜啊,”田寧憂心忡忡地,“瑾寧這是突然怎么了?以前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弄了個大活人回來啊,還拍那么多照片,他這是叛逆期來了嗎?”
季瑾瑜重重地嘆著氣,“媽,瑾寧這怕是心理上出了毛病,我們得讓他去看醫生。而且池牧我們也得悄悄處理了,不能讓我爸知道瑾寧又是偷窺又是囚禁的,他這么古板,肯定要壓著他去自首?!?br>
“是、是,”田寧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,“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季瑾寧是被強壓著出國的,池牧被丟回了跑步的林蔭道,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因為低血糖昏倒,完全不知道自己吸了乙醚已經昏了兩天。
國外的幾年,季瑾寧一直在看心理醫生,似乎是越來越正常,但他也一直在反省,是因為他沒有計劃,匆忙行事,才弄丟了池牧,如果再來一次,他一定會處理得更好。
終于讓他等到了機會。
德國癌癥研究中心的資料是他讓人發給池牧的,為了不讓他起疑,他辦了一個展會,他知道池牧一定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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