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田寧問清了事情經過,差家里的傭人把謝爾毅打了一頓才給送了回去。季瑾瑜回來知道了,帶著自己的朋友也去堵著謝爾毅打了一頓。他爸是退伍軍人,知道后,批評她們打人不對,應該報警,讓謝爾毅接受法律的制裁,被田寧罵了才沒報成。有了這么一著,她不再強求季瑾寧交友,只是又開始不放心他的安全,又給季瑾寧報了一堂柔道課,還給他請了兩個保鏢。季瑾寧反對無用,直到上了大學,保鏢都打不過他,保鏢才被撤去。
季瑾寧后來看了一本叫《天生變態狂》的書,發現自己與作者一樣,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,是溫暖的家庭把他束縛在道德規范之內。
這也沒什么不好,如果去坐牢的話,家里人會很傷心。
再次的變故發生在認識池牧。
池牧主動得令他心煩,可奇異的是并不像謝爾毅一樣讓他惡心。1V1的時候,他一次都沒贏過池牧,池牧的球技、跑動、跳躍和身體素質都讓他產生從未有過的悸動,心臟酸酸的,像是要爆裂開來。那天的池牧熱情得像一條煩人的金毛,不知疲倦地陪著他打球。
如果是這樣的人做朋友也許不錯,季瑾寧想。他很少有正常人的情緒,當情緒來的時候就是鋪天蓋地。
他開始跟蹤池牧。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興趣,一門心思地用相機偷窺池牧,他的相機里有池牧在球場上的照片,有和朋友吃飯聚餐的照片,有步履匆匆趕著去上課的照片,自己一個人買奶茶的照片……
他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貼滿了池牧的照片。漸漸的,他開始覺得不滿足,池牧身邊有太多人,很吵。他的基因叫囂著獨占、控制和支配,池牧應該只屬于他一個人。
季瑾寧行動力很強,在池牧夜跑的時候,從身后打暈了他,把他搬到車上拉回自己的住處。
他當時沒有計劃,全憑沖動做事,以至于忘記了重新買個房子再藏嬌,于是把池牧帶回去的當晚,他只來得及拍些池牧的睡顏照,就被剛好來看他的田寧和季瑾瑜給撞了個正著。
田寧和季瑾瑜看到在床上昏迷的池牧,和滿屋子的照片,驚得渾身的血液都凝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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