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辦公室,電梯門關上的瞬間,蘇允執靠著墻壁長出一口氣,后背的襯衫已經濕透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他問張揚,聲音里帶著困惑和不安,“既不說原諒,也不說報復,就這么晾著我們?讓我們自己猜?”
張揚盯著電梯里跳動的數字,突然說: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他瘦了點?”
蘇允執一愣,仔細回想剛才看到的沈淵行。
確實。
西裝穿在身上似乎比之前寬松了一些,雖然剪裁依然完美貼合,但肩線和腰線的弧度有了細微差別。
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,雖然被掩飾得很好,但蘇允執是醫生,看得懂那是長期睡眠不足的痕跡。
下頜線好像更鋒利了,嘴唇抿成一條更冷的直線。
“所以這一個月,他也不好過?”蘇允執小聲說,心里某個地方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。
張揚沒回答。
但心里某個地方,一種復雜的情緒開始滋長——是愧疚,是后怕,還有……一種不該有的、隱秘的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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