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晚上沈淵行在自己身下顫抖的樣子,想起那雙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淚水,想起那具強悍身體如何在他們手中崩潰又重生,想起沈淵行高潮時脖頸后仰的弧度,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陰莖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應。
那些畫面在這一個月里反復出現在他夢里,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灼熱。
電梯到達一樓,門開了。
“下周,”張揚突然說,聲音低沉,“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郊外別墅辦個聚會,再請他一次。”
蘇允執瞪大眼睛:“你瘋了?他剛才那個態度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再請。”張揚走出電梯,腳步很快,像要逃離什么,“一次不行就兩次,兩次不行就三次。總要讓他看到我們的誠意。”
“什么誠意?”蘇允執追上他,“道歉的誠意?還是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但兩人心里都清楚,那晚上發生的事,不是一句“對不起”就能揭過去的。
那是一種關系的徹底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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