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能給的,他都有。
而他們奪走的——尊嚴,身體的自主權,那種被徹底掌控、被強行打開、被當眾羞辱的極致體驗——是任何物質補償都無法彌補的。
那是一個人在另外四個人面前最徹底的崩潰。
“我們……”蘇允執艱難地說,聲音發干,“我們可以做任何事,只要你能……能原諒我們?;蛘咧辽伲嬖V我們該怎么做。”
沈淵行轉過身,看向他們。
陽光從背后照進來,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,卻讓他的臉隱在陰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出去。”他說,依然背對著他們。
“淵哥——”張揚上前一步。
“我說,出去?!?br>
聲音不高,但里面的冰冷讓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。
陳助理適時推門進來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張揚和蘇允執對視一眼,知道再多說也沒用,只能灰溜溜地離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