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瞇起眼睛,那種觀察者的冷靜又回來了,混合著施虐者的興奮,形成一種詭異的專注。
張揚皺眉。
他走到床邊,俯身,捏住沈淵行的下巴。力道不輕,指尖陷進臉頰的肌肉里,強迫那張臉抬起,強迫那雙眼睛睜開。
“還能動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危險。
沈淵行看著他。
瞳孔里映出張揚那張臉——因為欲望和酒精而泛紅,眼睛里布滿血絲,嘴角還殘留著之前笑的弧度。
這張平日里對他恭敬有加、甚至帶著討好的臉,此刻寫滿了掌控者的亢奮和施虐者的饜足。
恥辱感如巖漿般在胸腔里翻滾。
然后,沈淵行用盡剛剛恢復的那一絲力氣——那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——調動口腔肌肉,積聚唾液,混合著精液殘渣和血絲,朝張揚臉上啐了一口。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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