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濁的液體糊在張揚鼻梁上,順著顴骨往下淌,滴在下巴上。
房間里靜了一秒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
江逐野、蘇允執、李慕白都愣住了,手里的動作停住,呼吸屏住,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——沈淵行,那個被他們玩弄得幾乎失去意識、身體一片狼藉的沈淵行,竟然還有力氣反抗。
然后張揚笑了。
不是怒極反笑,而是一種更加危險的、冰冷到骨髓里的亢奮笑意。
那笑意從嘴角開始蔓延,逐漸侵蝕整張臉,但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,只有一種發現獵物還能掙扎的、純粹的興奮。
他慢條斯理地抬起手背,擦掉臉上的污物。動作很慢,很仔細。手背蹭過鼻梁,抹過顴骨,最后在下巴處停頓,將那些黏液徹底抹去。
“還能反抗,”張揚說,語氣平靜得可怕,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“很好。”
他松開沈淵行的下巴,直起身,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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