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柱身,手心傳來它搏動的節奏,像一顆不甘沉寂的心臟,在掌中頑強地跳動。“淵哥,你這雞巴……是什么做的?鐵打的?還是喂不飽的?”
沈淵行沒有回答。
他閉著眼睛,睫毛濕成一簇簇,上面凝結著淚水和汗水的細微鹽晶。
呼吸仍然破碎,胸口起伏的弧度卻比剛才平穩了些——藥效在緩慢消退,像退潮般一點點撤去對神經的麻痹,一絲力氣正艱難地爬回四肢百骸,如細流滲入干涸的土地。
手腕可以抬起幾厘米,手臂的肌肉能夠繃緊。這些微小的變化在平時微不足道,此刻卻像黑暗中透進的第一縷光。
但還不夠。
遠遠不夠。
這具身體依然沉重如鉛,力量只夠完成最基礎的動作,遠遠不夠反抗四個體格不輸于他、且此刻仍被酒精和欲望驅動的成年男性。
“藥效是不是快過了?”
蘇允執敏銳地注意到沈淵行手指細微的屈伸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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